传统文化怎变得花枝招展
[align=center][font=楷体_GB2312][font=楷体_GB2312]应当正说还是戏说、“他说”?有关经典与传统文化解读类书籍的争议[/font][/font][/align][align=center][font=楷体_GB2312][/font] [/align][b][size=14pt][align=center][size=14pt][b][color=#000000][size=14pt]传统文化怎变得花枝招展[/size][/color][/b][/size][/align][size=14pt][color=#000000][/color] [/size][align=left][/size][/b][color=#000000][size=2] [font=仿宋_GB2312][b]编者按:[/b][/font][/size][/color][/align]
[font=仿宋_GB2312] 近年来中国传统文化与经典解读类书籍如雨后春笋,大量涌现。这类书不但出版量巨大,而且面貌迥异。其中,有人正解,有人戏说,有人自称“他说”,每个著书立说者似乎都有自己的道理。读者对这类书反应不一,有人大声欢呼,有人嗤之以鼻,有人开放包容。在此编者不想忙着下结论,而试图将本版作为一个平台,让大家各持己见,平等交流。[/font]
[align=center] 我们为什么要解“毒”于丹 [/align]
[font=楷体_GB2312]■何贤桂 [/font]
近两年来,北京师范大学的于丹教授通过在央视“百家讲坛”上解读《论语》和《庄子》,受到一些观众好评,随后出版的《于丹〈论语〉心得》和《于丹〈庄子〉心得》也受到各方追捧。时至今日,于丹又开始讲“昆曲的审美之旅”,真可谓是“学术界的超女”。但是,中山大学徐晋如等10位博士却不以为然。2007年3月2日,他们在某网站发表了《我们为什么要将反对于丹进行到底》的文章,一时间跟帖者络绎不绝。紧接着,“十博士”又联合推出了一部深入批驳于丹的书---《解“毒”于丹---
告诉你未被糟蹋的孔子与庄子》。那么,于丹所讲的是否真糟蹋了经典著作?我们为什么要解“毒”于丹呢?我们需要一个怎样的“于丹”呢?
为什么要解于丹的“毒”
于丹走红后,人们一直在谈论于丹和“于丹现象”。最具有代表性的还是徐晋如等十博士对“于丹现象”的忧心忡忡,徐晋如先生在接受记者采访时指出:“我们在编写这本书的时候,从来没有想过要针对于丹个人。我们感到忧虑的是当今文化沦落的令人难为情的现象。为何我们的经典不再为一部分人尊重?为何一部分人对灵魂向上、知识丰盈毫无兴趣?我们该如何重建美德?这才是我们关注的问题。
当然,于丹女士在她的两本‘心得’中的常识性错误,我们也做了必要的疏解。”从徐晋如先生的话里,我们可以知道这样的信息:一是于丹所讲的东西实际上是误读;二是于丹所讲的东西势必会误导大众,对启蒙没什么好处;三是于丹所讲的东西是在糟蹋经典著作,是对知识的不敬畏。
实际上,在一个开放社会里,于丹有讲孔子与庄子的自由,我们读者同样有纠正和批评的权利。徐晋如等十博士在本书中所提出的观点,无非是想纠正于丹所讲的孔子与庄子的常识性错误,引导大众以思辨的态度接受经典著作的启蒙,从内心深处唤起对知识的敬畏之情,这不能不说是用心良苦。
于丹在怎样糟蹋孔子与庄子
在徐晋如等十博士看来,于丹所讲的《论语》和《庄子》其实是不正确的,是在糟蹋孔子与庄子。于丹又是怎样糟蹋孔子与庄子的呢?从《解“毒”于丹---告诉你未被糟蹋的孔子与庄子》一书中,我们可以了解到于丹有这样几种“毒”:一是于丹的讲解犯了“常识性错误”。我们且不说于丹在讲《论语》与《庄子》时,犯下多少个古汉语理解的错误,诸如将春秋时期的“士”理解为“知识分子”、将“冕衣裳者”理解为“当官的人”、曲解《庄子》的寓言故事,等等。单从书的主题来说,于丹是在误读《论语》和《庄子》,这才是真正的“毒”。于丹在讲解《论语》时的观点是:“《论语》告诉大家的东西,永远是最简单的。《论语》的真谛,就是告诉大家,怎么样才能过上我们心灵所需要的那种快乐的生活。说白了,《论语》就是教给我们如何在现代生活中获取心灵快乐,适应日常秩序,找到个人坐标。”其实,这是于丹讲《论语》的要害所在,使得她自始至终把孔子当作是“快乐哲学的代言人”。
稍微懂点《论语》的人都知道,《论语》实际上是“教我们如何在不合理的现实状况下建构一种理想的政治文明生活,它具有强烈的针对性和反抗性”。于丹在讲解《庄子》的时候,同样将《庄子》一书理解为关于人生哲学的书,将《庄子》所讲的“生死观”说成:“生与死,是人生的两个端点。人生是一条不归路,当你走到终点时,才会想起途中的遗憾。只有真正理解了生命的意义,才能正确面对死亡。”
其实《庄子》所说的“生”与“死”是同一的。《庄子》一书不仅是一部关于人生哲学的书,更是一部关于政治理想的书。
第二,于丹作为一个知识分子糟蹋《论语》与《庄子》,实则是对知识的不尊重,甚至是对知识没有起码的“敬畏之情”。这是于丹的第二个“毒”。《解“毒”于丹---告诉你未被糟蹋的孔子与庄子》一书主编之一杨昊鸥先生认为:“我们不会因为大众不懂,而放弃钻研、切磋博大精深的中国文化;我们也不会因为大众不懂、抗拒,转而迫不及待地把神圣的经典庸俗化为时尚的花边文章。”于丹所讲的孔子和庄子很“朴素”,看似能让15岁的中学生都能听懂,但其背后隐藏的潜台词却是:这些伟大的著作并没有什么了不起的。这种对大众的误导,直接导致原本高雅的传统文化成了庸俗的大众文化,使大众不再对高雅的经典著作产生肃然起敬的态度,可能会使更多的人对经典著作产生反感。第三,于丹的第三个“毒”便是误导知识分子,将经典著作商业化。于丹在讲解的时候没有承担作为知识分子的“独立精神”,使得她没有担负起用经典著作来启蒙大众的责任,使得原本经典的东西被完全世俗化和商业化了。在大众文化时代,经典著作的传承既需要知识分子有直面商业化运作的勇气,也需要知识分子在商业化运作的过程中担负起启蒙大众的职责。读书人应当将传承经典著作当作一项拯救传统文化的任务,普及经典著作实质上是为了延续中华文明,这应该是每一个读书人的责任。
我们需要什么样的传统文化解读
不管这些学者是如何看待“于丹现象”的,由“于丹现象”所引发出来的问题其实非常简单,那就是:我们需要怎样的“于丹”?我们该怎样解读经典著作?
首先,我们对经典著作要怀有虔诚敬畏之心。任何一个对知识不虔诚敬畏的人,势必会糟蹋经典著作、糟蹋知识。我们唯有怀着虔诚敬畏之心去解读经典著作,才能做到“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”,才可能避免出现“学而不思则罔,思而不学则殆”的现象,才会真正尊重原著。
其次,“君子有所为,有所不为。”读书人为学的无原则是对知识的最大不尊重,今天一些读书人为了迎合市场需要,正迅速成长为一批“不学无术”的“新型文化媒介人”,将传统文化推向低俗化发展,这是读书人的最大悲哀。在某种意义上,读书人需要独立精神,切不可随波逐流,这也是他们的魅力所在。倘若读书人没达到一定的学术水准,那就不应当向大众传播知识;倘若知识的传播有违于读书人的意愿,切不可为了钱财而瞎编乱造,愚弄大众。
在今天,我们重新谈论解读经典著作这个话题的重要意义在于,我们现在正处在历史上从未有过的与传统断裂如此严重的时代,我们需要重新构建一个解读经典著作的良性环境。所以说,我们需要为学踏实、对经典著作怀有虔诚敬畏之心、对知识传播高度负责、有涵养、有原则、有知识分子独立精神的“于丹”,只有这样的“于丹”才能讲出真实的经典著作内涵。
(《解“毒”于丹---告诉你未被糟蹋的孔子与庄子》,徐晋如、杨昊鸥主编,中国物资出版社,2007年4月第1版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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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align=center] 如此解读羞煞人 [/align] [font=楷体_GB2312] 《莫道不销魂》一书中,中南大学杨雨教授这样解秘李清照:李清照有“三好”---好赌、好酒、好色。这与文学史上才华横溢而又秀美端庄的李清照形象大相径庭。这样的结论是如何得来的呢?[/font]
研究李清照的学者康震曾用“多愁善感的、清丽娟秀的、端庄的一个女词人”来解读李清照。然而,中南大学杨雨在新作《莫道不销魂---杨雨解秘李清照》一书中,完全颠覆了人们心中那个“不食人间烟火”的李清照形象。在这位教授的眼里,尽管李清照容貌秀美又才华横溢,但也有很多“劣行”,比如好赌、好酒、好色,依据就是李清照词中曾涉及赌、酒、色。
与纪连海的大禹“三过家门不入”是因为有了婚外情的高论相比,杨雨的“李清照是好赌、好酒、好色之徒”,更让人难以接受,更让人觉得不可思议。文学作品能这么解读吗?望文即可生义,我们古老的文化太浅显了吧。若真如此的话,李清照有如此“劣行”,她的词何以仍在被传诵?这不是在贻害后代吗?这不是在羞辱文化吗?可喜的是杨雨的所谓研究成果,并没有获得广泛认同。
稍有文学根底的人都知道,李清照是南北宋之交的词作大家,其词作内容虽然没有摆脱爱情与离愁别恨的传统范围,但在南渡后,她的词更多地表现出对国家、人民和个人的深沉伤感。她的词对女性内心世界的深刻描绘,于委婉细腻中一洗以往词作的妩媚不实之风,给词坛带来清高的意趣、淡远的情怀和空灵的意境,使她最终成为宋代词坛的杰出女性。我们不否认李清照的词有一部分是情词,但情词也寄托了她对国家和人民的哀思,绝不能把字面的意义当作词的全部内涵,更不能因为词中有类似赌、酒、色的字样,就断然说李清照是“三好”之徒。
然而,杨雨教授的研究,对李清照似乎“只见树木不见森林”,尤其这本书中完全就把李清照极其优秀词章简单化了。这样解读李清照,不仅没有体现出一点文化的味道,而且还有羞煞文化的感觉。把李清照从“多愁善感的、清丽娟秀的、端庄的一个女词人”,变成一个好赌、好酒、好色的“三好”之徒,实在有故意妖魔化李清照的嫌疑,似乎更像为扬名而哗众取宠。
如果李清照因为词中有赌、酒、色就是好赌、好酒、好色的“三好”之徒,那么古今中外的很多作家不只是“三好”之徒,还是“五毒”之人,因为他们的作品不乏“五毒俱全”者。而且,按照杨雨教授的逻辑,《莫道不销魂---杨雨解秘李清照》一书中也涉及赌、酒、色等字样,那么杨雨自己也就不仅是美女教授了,也是好赌、好酒、好色的“三好”之徒!
近来,羞辱老祖宗的奇谈怪论时常发生,比如孔子是性饥渴、诸葛亮是“最虚伪的男人”、李白是“古惑仔”,等等。李清照是好赌、好酒、好色之徒,这种说法如果是出自娱乐圈的恶搞,乐乐也就罢了,可偏偏出此惊人之语的是大学教授,颇有语不惊人死不休的味道。难道这就是学术研究成果?为了出名何必要往老祖宗头上扣屎盆子?
(《莫道不销魂---杨雨解秘李清照》,杨雨著,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8年4月版。)
[color=#0000cc]支持方[/color]
[align=center] 让经典陪伴大众文化狂欢[/align]
[font=楷体_GB2312] ■康怡[/font]
[font=楷体_GB2312] 《孟子他说---用历史擦亮思想》一书,虽然貌似“大话”,其实却是“正说”;虽然貌似诙谐的游戏,其实却隐藏着深沉的思考。换一种思路读经典,可以让我们重新审视历史。[/font]
你可曾想过,2000多年前的齐宣王称自己是周杰伦的“粉丝”,跟着音乐的节奏张牙舞爪、狂蹦乱跳,嘴里还念念有词:“快使用双节棍,哼!哼!哈!兮!”同时,梁惠王哀叹着:“曾经有两位顶尖的人才摆在我的面前,我没有去珍惜他们,等到失去的时候才后悔莫及,人生最大的痛苦莫过于此。”
而这样让人匪夷所思的齐宣王和梁惠王---2000多年前孟子曾劝说过的两位君主,就出现在熊逸所写的《孟子他说---用历史擦亮思想》一书中。这似乎有些荒诞,而这类调侃性的语言在《孟子他说--用历史擦亮思想》一书中比比皆是。这种近乎无厘头的解读经典的方式不禁引发我们的思考---
究竟该如何解读经典,长久以来被封为“正统”的经典是必须“正说”,还是允许“他说”甚至“戏说”呢?
我认为,解读经典的关键不在于外在形式而在于内在本质。不管是“正说”、“他说”还是“戏说”,只要内容是合乎实际、为人所用、使人有所得的,都是好的。传统的解读,严谨、专业、权威,大家认可,但是高深、于生活无用;“戏说”的解读,贴近生活、易于理解,可以直接受益,因而受大众推崇。所以,在“正说”生涩难懂、不易被大众理解和接受的时候,“他说”或是“戏说”走到台前来弥补“正说”的不足又有何妨?
在这里我要指出的是,我所指的“他说”和“戏说”是在以史为据的基础上对经典的通俗解读,而不是那些不着边际、歪曲历史的“歪说”。而《孟子他说---用历史擦亮思想》一书,虽然貌似“大话”,其实却是“正说”;虽然貌似诙谐的游戏,其实却隐藏着深沉的思考。其中通俗、幽默的语言易于为大众接受、容易让人产生阅读兴趣;同时,一个个从《孟子》原著中提取出的小故事深入浅出地为人们讲述各种道理,最终达到作者的目的---通过换一种思路读经典的方式让我们勇于批判性地重新审视历史。同样的,于丹教授的《〈论语〉心得》和《〈庄子〉心得》,虽然不是专业的学术著作,但是,她第一次让“高高在上”的经典走入了寻常百姓家,让经典不再为少数人所有,而成为了大众的狂欢,让经典在所有需要它的人心中生根发芽,成为了温暖人心的心灵鸡汤。
1000个人眼中有1000个哈姆雷特。哈姆雷特的形象正因为有了越来越多人的不同评说而熠熠生辉。
那么经典,也应该被越来越多的人思考、懂得,在百家争鸣中变得不朽。对于经典的解读可以规范,但不必过于苛刻。学术的发展需要兼容并包、需要宽容,而不是唯我独尊。经典应该是大众的经典,因而不该仅仅成为少数人的私藏。用孟子的话说,要“与民同乐”,要“推己及人,己所欲,施于人。”那么,无可否认“他说”和“戏说”在普及经典的道路上战功卓著。只有让经典成为大众的狂欢,才能让经典发挥最大的作用,让经典的光芒普照四方。(《孟子他说---用历史擦亮思想》,熊逸著,陕西师范大学出版社2006年5月版。)
[color=#0000cc]读者观点 [/color]
[align=center]当学术遭遇恶搞[/align] [font=楷体_GB2312]■邹安川[/font]
时下,越来越多的曾经“正统”、“经典”的东西遭遇到了前所未有的“恶搞”,包括被拉下象牙塔的学术和搞学术的人们。是受所谓的西方后现代主义的波及?不对呀,人家后现代主义是讲“解构”,但“解构”就是“恶搞”吗?打着“解构”的招牌来“恶搞”,不仅有挂羊头卖狗肉的嫌疑,更让人觉得背后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
就拿不久前的“学术追星”来说吧,在我看来,既不是什么所谓的“心灵鸡汤”,更谈不上什么全民的“国学普及”,我见到的是一种伤害,一种对学术和搞学术的人的致命伤害。
我认为那种能被称作“学术”的东西起码得符合两个要件:一是要勇于超越前人,二是要安于被后人超越。或者用现在的流行语说就是:创新。前句是指要洞察前人所未见,言前人所未言,这样做出来的东西才有价值。后面一句是说学术是“无止境”的,如果有哪一种学术胆敢自称已经达到真理之巅无人能及,那这种“学术”必定不是伪学术就是已经僵化或者离死亡不远。
由此观之,学术界不可能也不应该“制造”出“明星”来。明星是干什么用的?是用来被无来由地追捧的,甚至有时被顶礼膜拜的。连古希腊三哲都曾经被质疑,他们之所以没成明星,难道是因为彼时没有超级媒体和那些只用别人脑子思考问题的“粉丝”?
自古以来,学术领域从来就不缺乏造诣高深的人和不朽的名篇,但似乎只应以一种敬而远之、外加善意的怀疑的心境对待之,才能持守学术的气节,贴得太近就容易迷失自我。我的一位老师曾讲过,每个搞学问或试图搞学问的人,都必须直面经典。而经典有两种读法:一种叫解读,一种叫心得。前者是严肃的,或许还可以叫学术;而后者着重于自己的领悟,自然免不了主观好恶。
如果连《论语》都被领悟成“心灵的鸡汤”,你还指望它是学术吗?那么,曾蛊惑了一代代人的“学术乃天下之公器”算怎么回事?人家明明说清楚了是“心得”,非要把它恶搞成“学术”,它的创作者则成为“学术超女”,还要搬上主流媒体,搞得数以千万计的受众实实在在地普及了一把“国学知识”,这简直就是一场闹剧!这不禁使我想起了上个世纪八九十年代那些年轻人对于美学、哲学的热爱,那种喜爱也是热烈的,不过是自己去阅读、去思考。人云亦云,别人说大地是方的就以为真是方的,那还要自己脖子上的脑袋干什么?
那些热衷于恶搞学术的人还是高抬贵手,饶了本来已经够可怜的中国学术吧,娱乐界才是你们真正的用武之地。或许,学术本来就该“苦坐十年冷板凳”才有出息。
[color=#0000cc]书摘[/color]
[align=center]孟子的生活作风问题[/align] [font=仿宋_GB2312]从某种意义上说,问题可以分为两种,一种是看上去是问题而实际上却不是问题的,另一种是看上去不是问题而实际上却是问题的。我先举个例子:齐宣王非常绅士,跟孟老师聊天聊累了,溜达到外屋吸烟室吸烟去了。一支香烟吸罢,回到屋里,却发现孟子正和自己的宠妃同在一张榻上待着,而且,两人谁都没穿裤子!孟老夫子耍流氓?[/font]
[font=仿宋_GB2312] 吸一支烟的工夫虽然不长,却也足够发生很多事了!这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[/font]
[font=仿宋_GB2312] 孟子看见齐宣王进来,气定神闲,给自己找辙说:“这是我们儒家的传统。想当年,孔子他老人家去见大美人南子,这两人也是在一张榻上混,也都没穿裤子。为这事,孔子出来以后正碰上他的学生,也就是我的师叔祖子路---也不知道子路是把风的还是撞见的,反正,子路是很不高兴的,孔子为这事还对天立誓赌咒呢!这件事可不是我孟轲捏造的,这在《论语》里边白刀子青竹子都记载着呢!(那时候还没有‘白纸黑字’。)”哈哈,这可是个大问题呦,这可是生活作风问题呦。[/font]
[font=仿宋_GB2312] 其实呢,这个看上去是问题的问题却不是问题。那个时候,中国还没有椅子,人们就是像日本人一样那么跪坐在榻上的,而且,那时候的中国人也都不穿裤子---不是因为穿不起,是根本还没有裤子呢。[/font]
[font=仿宋_GB2312] 现在我们有一个“日用而不知”(这里解释为:天天用到却不明白本意)的词,就是“衣裳”。“衣裳”的“裳”字本不读作轻声的“商”,而是读作“常”,“衣”和“裳”本是各有所指的。“衣”[/font][font=仿宋_GB2312]是上身穿的,“裳”是下身穿的,像是裙子,男女都穿,古人就是这样上面穿的是“衣”,下面穿的是“裳”。所以呢,唐朝那个“霓裳羽衣曲”该读作“霓裳(常)羽衣曲”,白发魔女练霓裳也该读作练霓裳(常)。《离骚》里有“制芰荷以为衣兮,集芙蓉以为裳”,屈原穿的也是这么一身。[/font]
[font=仿宋_GB2312] 这个问题我为什么讲这么多呢,因为它很有典型意义,它暗含着人们很有可能进入的一种思维误区。[/font]
[font=仿宋_GB2312] 比如,有人在报纸上发了篇文章,大力批判战国时代的社会风气,他在文章里说:“那些人呀,男男女女在大街上走,谁也不穿裤子!”[/font]
[font=仿宋_GB2312] 他这句话如果就事论事来看,真是一点儿错都没有,但是,它传达给读者的印象却是:那些人全都道德品质败坏,下流无耻!于是大家全被激怒了,破口大骂那些坏蛋,觉得该把他们全抓起来灭了才对![/font]
[font=仿宋_GB2312] 呵呵,历史不是一门死学问,不单单是考证出什么事件发生在哪一年,考证出哪位名人的出生地究竟在什么地方,考证出中国什么时代就已经有什么什么了……历史提供给我们更多的是一种思辨能力,是更宽的视角和更深的视野。好了,我们已经看到了,孟夫子耍流氓的这个问题,就是属于看上去是问题而实际上不是问题的问题。(此文摘自《孟子他说》)[/font]
[font=仿宋_GB2312][/font]
作者:何贤桂 来源:中国教育新闻网-中国教育报 时间:2008年4月11日 面对经典,我们是该保持敬畏,还是应该以人性的角度去解读?
这点,也正是我所疑惑的。 还是要怀着敬重的心情去解读吧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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