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元前354年,
魏国以
庞涓为将率军伐赵,兵围
邯郸。次年,邯郸在久因之下已岌岌可危,而魏军也因久攻不下,损失很大。
齐国应
赵国之请,以
田忌为将,
孙膑为军师,率军击魏救赵。孙膑令一部轻兵乘虚直趋魏都
大梁,而以主力埋伏于庞涓大军归途必经的桂陵之地。魏国因主力远征,都城十分空虚。魏惠王见齐军逼进,急令庞涓回师自救。刚刚攻下邯郸的庞涓闻大梁告急,急率疲惫之师回救。至桂陵时,遭到齐军迎头痛击,几乎全军覆灭庞涓仅以身免。这便是历史上著名的“
桂陵之战”。
12年后,魏国在国力恢复之后,再次发动战争,将矛头指向了自己的另一邻国——韩国。韩国难以抵挡强大的魏军,遂派使向齐国求救。齐威王采纳孙膑“深结韩之亲而晚承魏之弊”的建议,在魏韩两国几经激战、韩危魏疲之际,再次以田忌为将、孙膑为军师,出兵救韩。孙膜依然采用围魏救赵的计策,率兵长驱魏境,兵锋直逼大梁。魏国鉴于桂陵之战的教训,遂撤韩国之团,调10万大军,以太子申为上将军、庞涓为副,准备与齐军进行一场战略性决战。孙膑为调动敌人,创造战机,果断引兵东撤。一路上,他用减灶计造成齐军大量逃亡的假象,以诱敌深入。庞涓果然上当,便丢下步兵,率轻骑精锐,兼程穷追。至马陵时,遭到齐军主力伏击,庞涓智穷力竭,愤愧自杀。齐军遂全歼魏军,俘太子申,取得了
马陵之战的重大胜利。
马陵之战后,田忌遭宰相
邹忌的陷害,被迫流亡
楚国。孙膑辞官归隐,潜心军事理论研究,终于写成了流传千古的军事名著——《孙膑兵法》。
《孙膑兵法》又名《齐孙子》,系与《
孙子兵法》区别之故。《
汉书·艺文志》称“《齐孙子》八十九篇,图四卷”,但自《
隋书·经籍志》始,便不见于历代著录,概大约在
东汉末年便已失传。1972年,
临沂银雀山汉墓竹简出土,这部古兵法始重见天日。但由于年代久远,竹简残缺不全,损坏严重。经竹简整理小组整理考证,文物出版社于1975年出版了简本《孙膑兵法》,共收竹简364枚,分上、下编,各十五篇。对于这批简文,学术界一般认为,上篇当属原著无疑,系在孙膜著述和言论的基础上经弟子辑录、整理而成;下篇内容虽与上篇内容相类,但也存在着编撰体例上的不同,是否为孙膑及其弟子所著尚无充分的证据。1985年,
文物出版社出版的《
银雀山汉墓竹简(壹)》中,收入《孙膑兵法》凡16篇,系原上编诸篇加上下篇中的《五教法》而成,其篇目依次为:擒庞涓、见威王、威王问、陈忌问垒、篡卒、月战、八阵、地葆、势备、兵情、行篡、杀士、延气、官一、五教法、强兵。
一、本书分上下两编。上编前四篇记孙膑擒庞涓事迹以及孙膑与齐威王、田忌的问答。其它各篇篇首都称“孙子曰”,但内容书体都与银雀山汉墓所出孙武兵法佚篇不相类,所以可以肯定是孙膑兵法。下编各篇没有提到孙子,今据内容、文例及书体定为孙膑兵法。由于竹简残断散乱,而孙膑兵法又早巳亡佚,无从核对,整理工作中肯定会有错误。本书中可能有一些本来不属于孙膑兵法的内容搀杂在内,请读者指正。
二、每篇释文前标出篇题。凡由编者补加的篇题,外加[]号以示区别。
三、一篇中所收各简,凡文字相连的,或其间虽有缺字、缺简,但确知其属于同一段文字的,释文都连成一段写。简文提行分段时,释文也分段。
四、有的简虽然可以确定属于某篇,但不能确定它在篇中的位置。有的简很象是属于某篇的,但又不能十分肯定。释文把这些简分别附于各篇之末,加三个 * 号与成段释文隔开。这类简除去彼此文字相连的以外,每简释文都提行写。
五、不能辨识的字以及由于竹简残断而缺去的字用□号表示,但字数超过五个或字数无法确定时(包括中间缺整简的情况),则用……号表示。与……号相连的□号一般省去。
六、根据上下文补出的缺文或简文原来脱字,外加[]号。
七、简文原来的各种标号,释文一律略去,另加标点符号。
八、如果简文中引语的开头或结尾处正在残缺部分,释文就只标下引号或上引号。
九、为了便利广大读者,简文中的异体字和假借字多改写为通行字,如“{月豊}”改作“体”,“宭”改作“窘”,“亓”改作“其”,“{亻啇}”“適”改作“敌”,“陳”改作“阵”,“侍”改作“待”,“埶”改作“势”,“請”改作“情”,“兑”改作“锐”等。
—— 银雀山汉墓竹简整理小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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本帖最后由 五毒教主 于 2008-6-30 17:49 编辑 ]